了一下,接着又道:“可那户部尚书贪什么。”
凤咸王摇了一下头,“真是打了个好算盘,还牵扯到了清妃,偏偏清妃的生父还是户部尚书,这行针步线得能称得上周密了。”
狱差仍是没说话,站在外边微微弯着腰听着。
凤咸王靠在湿冷的墙上缓缓抬起下颌,“你替本王留意一下清妃那边,想来过段时日,清妃就会认罪了。”
“难、难道清妃真陷害了萧大人?”狱差忍不住问道。
凤咸王摇头:“非也,清妃未真陷害过萧大人,但此事不免会牵连上她爹。”
狱差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懂装懂地点头。
“尚书哪是这么好当的,如今国库几近空虚,尚书也十分也是寸步难行、如临深渊啊,若是一时出了点什么错,再被有心人利用,那可就完了。”凤咸王缓缓道。
狱差“哦”了一声,真像是听懂了一样。
过了一会,凤咸王又问:“长公主那边如何?”
狱差想了许久才道:“不甚清楚,但陛下似乎赐了长公主殿下些东西,似是十分稀罕宝贵的。”
凤咸王眉心又皱了起来,“竟还受赏了?”
狱差没应声,他也是道听途说。
“长公主近日可有离宫?”凤咸王又问。
“小人不、不知。”那狱差低头道。
“本王先前那个红衣谋士,可还有踪影?”凤咸王脸色阴沉。
狱差摇头:“宫里人说不曾见过了。”
凤咸王抿起唇,“停火宫那边可有何异常?”
狱差冥思苦想,额角上汗水直冒,他一颗心狂跳着,忽地一砸手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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