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涂。”厉青凝确实记得。
“兴许是他入宫来了。”鲜钰慢慢说道。
厉青凝哽了一下,怎么也想不到兔子竟还吃鱼,再一想,那兔子也不真真是只兔子, 可厨房里的油盐为何会少,难不成还是只兔子自己动手煎了鱼?
鲜钰见她面目疑惑,这才道:“兴许还真是白涂吃的,毕竟前世他也极爱吃鱼。”
顿了一下,鲜钰又难以启齿地道:“兔子吃鱼,是有些不可思议。”
“吃的还是尚食司的鱼,多少有些不合规矩。”厉青凝睨了她一眼,那眼神有点责怪的意味。
鲜钰倒吸了一口气,心道白涂会这么做可不是她教的。
她想了想,讪讪开口:“那殿下,我今儿能出阳宁宫了么。”
厉青凝早知这人犹犹豫豫,话又说得不清不楚的,分明是想做些不如她意的事来,她当即就道:“不能。”
“绝会让人看见。”鲜钰眼眸亮得很,一双桃花般的眸子里似藏了星。
“也不可。”厉青凝回绝。
“可白涂怎么办。”鲜钰小声道。
厉青凝又觉得头疼了,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就在这等着,我命人将那兔子送来。”
鲜钰这才点头,更卖力地研起了墨来。
约莫是傍晚的时候,一个宫女才将饭菜和装着兔子的笼子一块送了过来。
那宫女在外边同芳心说:“掌厨十分欢欣,便做了许多菜样,他说殿下已许久不曾吃他掌勺的菜了。”
芳心将食盒接了过去,颔首道:“这几年除了在大宴上尝过几次外,殿下确实许久未曾尝过掌厨的菜了,也不知今日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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