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侧过头朝远处小心翼翼捏着兔子耳朵的鲜钰望了过去,在看见这人唇角噙着笑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前世已然过去,今生要好好过才是。
在厉青凝转头的那一瞬,忽而对上了那一双腥红的兔眼。
厉青凝愣了一瞬,却见白涂只睨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眸光。
鲜钰仍垂头看着面前的兔子,问道:“你吃尚食司的鱼做什么,还动了油盐?”
这场景着实诡异,一个面容姝丽的美人正在质问一只阖着眼休憩的兔子。
厉青凝欲言又止,刚欲开口便听见了白涂的声音。
“老朽我若是不吃,你又怎知我混进来了。”白涂悠悠说道。
这兔儿看着甚是可爱,可口吐的人言却极其沧桑,虽听着仍是中气十足的,可这嗓音分明是年过古稀的老人的。
厉青凝沉默了下来,她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过说人话的兔子,一时很难接受。
鲜钰却不知厉青凝心中所想,嗤笑了一声道:“你可知尚食司里传出了什么流言。”
“什么。”白涂不咸不淡说。
“闹鬼了。”鲜钰一字一顿道。
白涂哼笑了一声:“老朽我不过是用了些灵气,动用了锅铲了油盐,亲自烧了两条鱼,怎就闹鬼了。”
鲜钰甚是无语地看着他。
白涂眼眸一掀,忽然朝厉青凝看了过去,说道:“拜见长公主殿下。”
厉青凝:……
她佯装镇定地微微点了一下头。
“听闻殿下中了毒,老朽我便私自混进了肉兔里进了宫,望殿下恕罪。”白涂道。
厉青凝动了动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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