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板车一抖,她便连同草席滚落在乱坟岗中。
解开封住的经脉,她通体又渐渐温热了起来,不再如方才那般又冷又僵。
拉尸的人道:“这宫女面生,也不知是哪个宫的。”
“管是哪个宫的,反正都死了。”另一人道。
“那脖颈看起来都要被麻绳勒断了,应当是起了必死的心的,也不知到底出了何事,竟要寻死。看着像是死了许多,面目都已溃烂了。”
“可怜,死在那么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听闻家中也无人了,这才叫咱们拉到这乱坟岗扔了。”
“走了走了,哎,晦气。”
车辘辘而行,待那声音离远了,方才被扔在地上的草席才动了动。
一个宫女装扮的姑娘从草席里钻了出来,脸面已腐烂了大半,叫人看不出原先的模样来。
可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是素白如玉的,别说腐烂了,连尸斑都不曾有。
鲜钰抬手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明媚稠丽的脸顿时露了出来。
她将那面具随手抛远了,似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将手往衣裳上抹了又摸。
远处一团雪白的玩意儿蹦近,近了才发觉那竟是只兔子。
白涂跑进了才道:“老朽我一时没攀牢,从木板底跌了下去,是沿着车辙印寻来的。”
鲜钰将那兔子抱了起来,左右望了一眼道:“正好是个乱坟岗,定有不少亡魂,也不知你那鬼泣灯需不需用魂魄供养着。”
“不必。”白涂道:“用时再攒魂魄也不迟。”
鲜钰听他语气甚是笃定,眼眸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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