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周边盯着的。
天牢被严加看守着,那些禁卫一个个身着厚甲,面色冷厉至极,并不是好糊弄的。
再看天牢被笼在大阵之中,她一眼尚看不出阵眼在何处,况且她也不知凤咸王和清妃各自被关在哪一处,尚不能妄自潜入。
鲜钰微微蹙眉,暗忖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转身便回了城西。
回了去,只见白涂卧在桌上昏昏欲睡。
鲜钰心里有些烦闷,若是她的修为能更高一些,定能一眼看出阵眼所在。
她盘腿坐到了榻上,想了想还是觉得,得在厉青凝那套些话,套出丹阴残卷所在。
想了许久,她轻声道:“本座……想出魂。”
本来还瞌睡着的兔子猛地抬起了头,目瞪口呆地望着床榻上盘腿坐着的姑娘。
鲜钰屈起食指在床褥上抠了抠,说道:“你一老头孤零零一个人那么久,想来也不知牵肠挂肚是什么滋味。”
白涂转了个身,将兔尾对着她。
“可怜见的,修仙路漫漫,又不曾听你说你有过什么道侣之类的,定是不知情这一字该如何写。”鲜钰轻叹了一声。
白涂并不十分想听,可惜他也捂不住自己的耳朵。
鲜钰又道:“你不知道,那本座便大方说予你听好了。”
白涂并不十分想听。
鲜钰却自顾自道:“就是睁眼闭眼皆是她,看到一草一木皆能想到她,心似被紧紧揪起一般,食不下咽,夜不能眠,恨不得立刻去见她。”
白涂磨得牙齿嘎吱作响,“你有何事便直说。”
鲜钰这才道:“本座想出魂,你替本座好好看着。”
第1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