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欺欺人罢了。
“殿下学会了么。”鲜钰又轻笑着问。
那声音近在耳畔,似就贴着她耳朵说话一般,那嗓音细细软软的,分明是因气息又弱又短才会这般。
她身体不好,厉青凝心道。
身子骨十分弱,所以常常经不住累,稍稍费些心神便会疲倦,身心一疲倦起来,就算光坐着也会急急喘气,厉青凝继而又想。
喘气时那声音更是如丝欲断,叫人不忍看她受累,可心底的暴戾更是被勾起,更是想看她眼红欲哭的样子。
厉青凝抬手掩住了额头,她就要疯了。
“莫再说了。”她丹唇张合着,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说出了这四个字来。
鲜钰仍是坐在书案上,倾着身撑着下颌悠悠地看着她,她甚是喜欢看厉青凝这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皆很喜欢。
她可真是爱惨了厉青凝这想要却又克制的样子,像极了百步外虎视眈眈的狮虎,明明已经几欲流涎了,却还在忍耐着,好精心谋划出一场厮杀。
可如今没有狮虎,自然也无所谓厮杀。
她俯身向前,下颌抵在了厉青凝的肩上,可惜那人毫无觉察。
“殿下若是记不清,我便再重复一遍,”她慢悠悠道。
厉青凝抿着唇,已是在崩溃的边沿,她的心神似是成了一条极细的丝线,只稍稍再一用劲,那丝线便要断开。
她定是在铁丝上走着,稍一有差池,便会跌进火海。
耳畔的声音仍是没有停息,那人仍在道:“殿下在这宫里韬光养晦那么多年,定是要厚积薄发的。”
“殿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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