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了什么。”
越是不知道,便越是会猜疑,越是猜疑便越是会让人心生畏惧。
她便是要这些人怕,越是怕,她越是得意。
鲜钰面上露出讥讽,“厉载誉在位时,两大宗尚还能随心所欲,现下你还未同他们算账,两大宗怕是已经想好要夹起尾巴做人了。”
厉青凝又颔首附和,转而问道:“同我一起去么。”
鲜钰笑了,“殿下要带家眷?”
厉青凝神色平静,“有何不可。”
鲜钰见她面不改色,登时有种寡然无味的感觉,似乎厉青凝已不受撩拨了一般。
变了,厉青凝真的变了,日后她还如何从厉青凝身上寻乐子,怕是只能厉青凝在她身上寻乐子了。
过了许久,鲜钰道:“既然如何,不妨去同白涂借些灵气?”
厉青凝蹙眉,“如何借。”
鲜钰想了想,“让芳心去山上叫他打个嗝。”
厉青凝自然知道芳心怕极了白涂,一听这话,一时分不清是芳心惨一些,还是白涂更可怜些。
第119章
话虽是这么说的, 可后来,鲜钰并未去找白涂借灵气, 芳心也无须到山上听白涂打嗝了。
不是担忧打扰了白涂,而是她左右想了许久,山灵哪是那么好当。
山灵不同于兔子, 当兔子的时候, 白涂还能尝尝人间的佳肴,不必老老实实真把自己当作是兔子。可现下他却不是兔子了,而是一座山。
这山也并非是寻常的山,而是龙脉。
他在兔子的躯壳里时,就像是这尘寰间的一粒土, 天道未必看得见他的一举一动,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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