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迁怒罢了,白谷再蠢也猜到这症结在谁那里了。
“还杵着做什么,郎君嫌茶水烫了,还不赶紧收拾了下去重新倒一杯上来。”
春兰得了眼色,赶紧诺诺应是,收拾了退下。
“府里的这些丫头总是笨手笨脚的,连个茶水冷热都把握不住。嗨呀,还是杜女郎聪慧伶俐,往常送来的茶酒全都新颖别致的紧。”一边说一边觑着谢斐的神情,见他没有动怒,进一步说道,“郎君,这几日那杜女郎怕是真有什么事给耽误了,要不小人去杜家问问?”
“问什么?小爷我稀罕她送的那些吗,爱来不来,随她的便。”
白谷揣摩谢斐的意思,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那是,郎君什么没吃过,便是皇宫里的御膳郎君也早吃腻了。这个杜女郎实在是不懂事,郎君愿意吃她的菜那是给她脸了……不过既然她这般打郎君的脸,郎君可不能轻易放过她。她不是推说有旁的事吗,不若郎君亲自去瞧上一眼,当面戳穿她,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谢斐便不言语了,思量片刻,拔起腿就往外走。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上。”
还真是说走就走,他家郎君这急性子也没谁了。
主仆二人一路打马到了杜家,杜家守门的小厮迎上来,拦着不让进。谢斐一把推开他,径直走进厅堂。
“你家女郎呢,让她出来见我。”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厅堂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副讨债的大爷模样。丫鬟婆子不敢怠慢,赶紧去禀告杜若。
谢斐坐了片刻,还不见杜若的影子,心下不耐,正欲起身自己去寻她。
便见厅廊那从盛放的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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