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座上宾,谁同他过不去就是同公主府过不去,内府的那些小官最会趋炎附势,这些日子巴结他还来不及,哪里还会为难他。这个谢斐脑子灵活着呢,暗地里结交了不少权贵人家,还是个一掷千金的,现在全金都谁都知道他谢斐有的是钱。”
徐晗玉听到此处,笔尖重重一折,一撇拖了半笔出去,毁了这篇字。
“他倒是个能屈能伸的,是我多虑了。”她将纸张揉成一团,毫不在意地仍在地上。“那他可有递什么消息到我们府上。”
“这却没有,南楚的人也不过是私下活动罢了,想来还不敢巴结我们。”
安阳长公主是含章帝硕果仅存的妹妹,乃是当今太后的独女,前些年驸马卷进党争,被含章帝毫不留情地给诛杀了,她倒是拎的清,立刻同驸马一系撇清关系,还大义灭亲举报了许多驸马党羽,便得含章帝高看一眼。这些年孀居在家,只喜欢结交些青年才子,太后对她颇是疼爱,便有些出格的举动,含章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斐搭上她的线,既能在金都有一系之地,又不至于太过打眼惹来忌惮,顶多是名声不大好罢了,如此放得下身段,哪里还是一年前的谢阎王。
至于英国公府……徐晗玉微微皱眉,这个谢斐招惹谁不好,竟然去招惹顾子书,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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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六十寿诞,又加之这几年北燕风调雨顺,边境亦无大事,又同南楚和谈,新得六城,举朝皆是一番欣欣向荣之意,因此含章帝特意命礼部大肆操办一番。
白日里含章帝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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