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毕,听身边的侍女说谢斐往后园走去,还来不及换下装束,鬼迷心窍也跟了过来。
“顾女郎,可是有什么事?”
顾濛咬咬唇,欲言又止。
“若无事,谢某先行一步。”
“谢斐,你……我最近听到一些传闻,说你和……”顾濛有心想问清楚,可是却不知如何开口。
“顾女郎为何问我这个?”谢斐静静地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可是你能给我说真话吗?”顾子书不是个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人,既然自己想要弄明白这件事,直接问他便是了。
谢斐往前两步,距离顾濛越来越近,顾濛不禁心跳加快,往后退去。
谢斐定住脚步,“我不过是个敌国质子,在这金都寄人篱下、仰人鼻息,顾女郎觉得我的所作所为皆能随我意吗。”
“我有我的难处,你又何必再问。”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顾濛脱口而出,“你有什么难处,或许我能相助一二。”
其实顾濛与谢斐也不过见过寥寥几面,对于他,她所知甚少,可是古人有言“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谢斐给她的便是倾盖如故之感,自从上次在金池园谢斐为她出头,她心里便时常萦绕着他的身影。
“顾女郎灿烂若天边骄阳,自有无数人愿意追随烈日光彩,而谢某不过是天地间一尘埃,顾女郎何必垂询。”
“你何必自谦,虎落平阳、明珠蒙尘,总会有拨的云开见月明的那日,我……”
“子书?”远远有人唤顾濛名字。
走近一看,竟然是应当在田州治水的太子刘琛。
“你怎么在这里?”刘琛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