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眼,数年间被屡屡提拔,做到了户部侍郎的职位。”
“梁王不是素来最喜欢那些溜须拍马的人么,这个赵侍郎既然不会巴结,那如何能得梁王的青眼?”秋蝉疑惑地问。
“梁王早年间和醉风流的头牌娘子有过一段情,生了个私生女,这女儿入不了王府,便在府外养着,梁王对她心有愧疚。”
秋蝉还是不解。
徐晗玉接着说道,“这私生的女郎曾经遇过强盗,被赵侍郎给救了,自此便对赵侍郎念念不忘,央求到梁王那里,梁王便让赵侍郎娶了她。原本想的是让他休妻再娶,可这原配同赵侍郎多年夫妻恩爱,赵侍郎不愿意,没办法,那私生女只能做个贵妾。”
秋蝉咋舌道,“那这赵侍郎倒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大丈夫。”
“傻子,若赵侍郎真是个有情有义的,那我们便不会看到那辆简陋的马车和这精美的轿子了。”
“同样是来上香,正头娘子坐着青布马车行事低调,上完香便匆匆离去,而妾室却坐着华轿,一路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气势。你说,这赵夫人平日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太可恶了,果然就像戏文里说的,这世间多的是负心薄情汉!”
“梁王的女儿怎么也算是千金之躯,不惜自降身价嫁给他做个妾,而且以赵侍郎的性子,能升迁如此顺利,想必这梁氏没少在梁王面前为他周旋,这般大恩大德,若赵侍郎待她不好,难道就不算负心薄情了吗?”
“这……”秋蝉细细一想,郡主说的也很有道理,这样想来赵侍郎怎么做都不对了。
“那到底这赵侍郎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既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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