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有什么用。”
来彩衣楼听曲的不乏达官贵人,这谢斐沉着一张脸的时候又格外吓人,那乐师哪里见过这阵仗,以为是得罪了金都哪位权贵,真要把他手砍了,腿一软连忙跪下来求饶,“贵人饶命,贵人饶命,是这舞姬给我使眼色,她不想跳了小民这才停了奏乐啊。”
“哦?”谢斐挑了挑眉,将眼神转回立在一旁的舞姬身上,“真的吗?”
“丹娘子”心中无奈,这乐师也太胆小了,谢斐今日来此乃是低调行事,哪里敢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吓吓他罢了,绝不会真的砍了他的手去。
事已至此,她也不好抵赖,便低眉顺眼地欠了欠身,掐着嗓音说,“禀郎君,是妾身今日身体不适,这才跳不完一支舞,还请郎君恕罪。”
这泫然欲泣的语调,再配上她弱柳扶风的身形,卢宝明心生怜爱,便劝说道,“少岐,算了吧,我们也不是专门来看跳舞的,让他们下去吧。”
“表哥这话说的奇怪,我们来这彩衣楼不就是专程来看歌舞的吗,不然是来干嘛,密谋要事?”
卢宝明被谢斐一怼,便闭了嘴,这阎王到了金都,性子还是一点也没被磋磨掉,看来是没吃多少的苦。
“既然你跳不了舞,那便过来伺候我喝酒。”
“丹娘子”无奈,只好过去给他斟酒,那乐师看谢斐没叫他,便悄悄给溜走了。
卢宝明喝多了,见谢斐也不待见他,便起身去园子里吹吹风。
一时之间,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舞姬身上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谢斐觉得有些熟悉,不免靠近了些。
“咣,”舞姬手一抖,酒便洒在了谢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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