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撞了个正着。
谢斐瞧着她斗篷里面隐约露出的紫红色纱裙,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有些古怪。
突然,徐晗玉抽出身边侍卫的佩剑,一把架到谢斐脖子上。
“郎君!”白谷和赶过来的易木看到这一幕,都大叫出声。
谢斐却不慌张,徐晗玉若想要杀他,有的是办法,何必大张旗鼓地跑到这里来亲自动手。
“不知在下因为何事得罪了公主。”
“你私通南楚,蓄养暗卫,在金都安插细作,派妖道进宫迷惑君心,这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你成为我今天的刀下亡魂。”
谢斐冷笑道,“公主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这些事虽然都是徐晗玉的猜测,但是她估计也八九不离十。
“昨日你和卢宝明私下会面,我就是人证。”
“原来那个舞姬真的是你,真是难为公主了,竟然为了谢某能屈尊扮作舞姬。”
徐晗玉不理会他话中的嘲讽,“光这一件事,我杀了你到陛下那里也能说的通。”
“如此,那公主动手吧。”
徐晗玉看着他脸上丝毫没有惧色,本来也没指望能吓住他,“你们都退下。”
公主府的暗卫闻声退下,谢斐使了个眼色,白谷和易木也离得远了些。
“公主到底有什么事,非要把剑架到我的脖子上说吗?”
徐晗玉撤了剑,侧过身子,“我只问你一句话,这话当初就该问你的,只是我没给你回答的机会,我现下问也是一样的 ,希望你能据实回答。”
谢斐皱眉,不知她如此郑重其事,是想要问什么。
“我问你,”徐晗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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