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寻公主了,便拖着掌柜的迟迟未进来。
这两年,公主叫着谢斐的名字从梦中哭醒的夜晚不知多少,她知道公主心里有他,如果他能给公主幸福,她也会感激他的。
可惜,公主不愿意。
“他身边那个叫玄木的是不是在外面?”
徐晗玉所料不错,秋蝉点点头,不仅是玄木,还有那个叽叽喳喳的白谷也在,虽然是乔装打扮的,但是她认得出来。
那就好,玄木和白谷武功都不错,这一路应该还有别的暗卫护着,徐晗玉看着动弹不得的谢斐,内心不忍却依旧故作冷淡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手下留情,日后再见,你就是我的敌人,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
谢斐身子麻痹,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死死地盯着她,就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却不愿意束手就擒。
徐晗玉深深吸一口气,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谢斐心中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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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斐再醒来,已经在南楚的军营中了。
徐晗玉可真是下了死手,生怕他中途醒来再去找她吗?呵,谢斐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极了,可笑又可悲。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上药,胸口的伤眼看快要好了又溃烂开去。
“听说我有个儿子要死了,我来看一眼。”谢虢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谢斐连眼皮都懒得抬。
“哟,看这样子是快了。”谢虢说着,乐呵呵地拿起剑鞘往谢斐的伤口处用力一戳,谢斐没忍住痛呼出声。
“咦,这不是没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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