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菡萏留下的信息找到了一处陋巷。
刚拐进巷子,迎面便撞见一个妇人。
那妇人面色蜡黄,手里端着一碗稀粥,见到徐晗玉,差点忍不住哭出声来。
“慧娘,”徐晗玉有些惊讶,一别不过三月,怎么便成了这幅模样。
慧娘只是摇头,将徐晗玉带进巷子里的一个破屋子里。
屋子里鸿哥正坐在地上小声啼哭,小脸憋的通红,一看便是哭的劲都没了。慧娘却没理他,只将手里的稀粥端到屋里仅有的塌上。
徐晗玉走过去,塌上躺着的竟然是菡萏。
“自从和女郎一别,我们便和其他人走散了,原本想的是去江州汇合,没想到才行了没有几日就遇到一伙凶神恶煞的贼匪,有我们娘俩拖累着,菡萏寡不敌众受了伤,好不容易才逃出来,钱财被抢去大半,到了曹州原本想寻个郎中,哪里想到曹州的郎中全被征入军中,我们进来没多久,曹州的城门也关了,不许外出,天气炎热,菡萏的伤口不断溃烂,又发起高烧,这才拖成了这幅模样。”慧娘抽泣着说。
“都怪我没用,若不是我的拖累,菡萏本可以自己逃走的。”听见说话声,菡萏缓缓睁开眼皮,她已经许多时日没有清醒过了。
“女郎?”她有些疑心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徐晗玉上前抓住她的手,双眼通红,菡萏现在已经单薄的只剩一层皮挂在身上了。
“是我,我来了,对不起我来晚了,没事的,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的,你一定要坚持住。”徐晗玉急切地宽慰她。
“真的是女郎来了,”菡萏勉强扯开干枯的嘴唇,用力以气声说道,“我一直记着女郎的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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