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赌。
“将军!”白谷拦在马前,哀求地望着他。
“连你也要拦我吗!”谢斐拉住马缰,冷冷地说。
“属下知道,只要事关那个人,将军就没法冷静,可这些日子她若心里面有将军早就寻来了!将军何苦呢,你将她视若珍宝,她又何曾将你放在心上,将军莫要为难自己了。若将军当真一走了之,传到大司马那里必然震怒,将军为她捱过的罚还不够吗!”
谢斐握住马缰的手越来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可是并未出言反驳。
白谷咬咬牙,高声说道,“将军,她早已嫁为人妇,生儿育女了,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啪,”谢斐一鞭子抽到白谷身前,溅起一片黄沙,“滚!”
谢斐坐在马上,朝播州飞驰,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她冷冷地推开他的模样,白谷说的没错,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她的心里没有他,即便有,也只是微不足道的那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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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锦儿将一盆冷水从顾濛的头上浇下去,趴在地上的身影总算动了动。
是个硬骨头,孙锦儿心想,即便顾濛已经被她的鞭子抽到浑身没有一块好皮了,一身的风骨竟然还在。
“怎么,还是不愿意落笔吗?”孙锦儿坐在软椅上,不悦地说。
顾濛将自己从地上撑起来,声音柔弱却坚定,“违心之语我顾子书写不了。”
孙锦儿也是可笑,非要逼顾濛写一封绝情信,要和谢斐断绝关系。
顾濛觉得荒唐,孙锦儿不知为何对她有如此大的妒火,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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