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谢斐慢慢说着,有些细节,徐晗玉都记不清了,谢斐还自己记着。
“我现在绣不了了,这些可都是孤品,你是得好好收着。”徐晗玉玩笑道。
谢斐柔软了目光,轻轻将徐晗玉揽在怀里,“一直都好好收着的。”
徐晗玉鼻子一酸,红了眼眶,或许是这个原本孤零零的大年夜变得不孤单了,她一直放在心底的情绪有些按捺不住,偷偷跑了出来。
“你知道那日我为什么一眼就认出来那大氅是顾濛做的吗?”不待谢斐回答,徐晗玉接着说道,“因为顾濛的手艺是我亲手教的,她笨的要死,我教了这么久,她才勉强学会,那衣服的针脚都不齐,若是我来做,定然比她强上百倍。”
这话酸的很,徐晗玉仿佛又回到当年和顾濛暗地里较劲的时候,明明她要强的很,什么都要比顾濛好,面上却总是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顾濛恨的牙痒。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不如她了。
谢斐没想到还有一层缘由,正要说点什么,手上忽然一凉,怀里的徐晗玉微微抖动,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他手上。
心霎时软的一塌糊涂,谢斐暗恼自己,这些天和她较什么劲,俯身吻着她的头顶,“我们阿玉最厉害了,谁都比不了,日后我一定寻遍天下名医,治好你的手。”
明知道这只是安慰她的话,徐晗玉心里的防线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溃败,她埋在他怀里,伸手圈住他的腰,就放纵这一刻吧,她对自己说,木兰说的对,人生已经够苦了,能得到一时的欢愉和宽慰,就别去计较是真是假了。
外面是漫天风雪,在江州的这间屋子,炉子里的炭火烧的正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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