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老太太院子里的事现在全由六姑娘做主,你们怎么能不经姑娘同意就擅作主张!”
“哟,杏梨姑娘好厉的嘴,别说这院子,就是整个韩府那主持中馈的可是韩夫人呐,就是老太太也得给夫人管家的面子不是。更别说这日后啊不拘是哪个姑娘出嫁了拜别高堂也不可能绕开夫人去吧!”
这话分明是冲着韩沫说的,杏梨涨红了脸正要反驳,韩沫却开口道,“王嬷嬷说的都不错,只是今日这箱子东西是进不了这院子的,若是嬷嬷在夫人那里交不了差,让她尽管来找我问罪便是。”
韩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嬷嬷到底不敢公然忤逆主子,冷笑着让小厮将东西抬走了。
“姑娘,看王嬷嬷那架势,若老太太真不在了,她和夫人还不知要怎么磋磨姑娘呢。”杏梨着急道。
是啊,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让老太太好转过来。
到了夜里,韩老太太突然发起了高烧,毛巾敷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见好,韩夫人听了消息已经开始坐在床前抹泪了。
韩沫木木的,无论韩夫人说什么都不接腔。
到了天明,事情忽然有了转机。
一直在郊外国子监念书的韩家二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叟。
“父亲、母亲,你们瞧,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在世华佗柳先生,祖母的病有救了!”韩二郎兴冲冲地说道。
果然这柳先生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几根针灸一施,高烧立刻便退了。再吃了两剂汤药,到了午后,昏睡的老太太竟悠悠醒转过来。
“哎呦,我的儿啊,亏你有这孝心竟请来了这等神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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