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利爪和身后摇晃的大尾巴。
她看见白先生的胯间肿起鼓鼓囊囊的一坨,骨节分明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喉结更是上下滚动,整个人已经无法抑制的对着她痴迷的粗喘。
所以说…她的恋人是位狼人?
孔小姐还握着鼠标的手变得僵硬。
她试图用科学去解释这件事,但这人身上空无一物的进了她家,能从哪里掏出来这样仿真感极强的设备?
她沉默了半晌,鼓起勇气去捏那不时抖动的耳朵尖尖,温暖又毛绒绒,完全是真实兽耳的触感…
“孔小姐,我可能需要和你…”他的眼里噙着眼泪,耳朵在她的手下不敢抖动。
“做…做爱才能变回来…”他小声的说,担心对方哪怕一丝的厌恶。
“好啊。”孔小姐决定先不管还有一周才交的计划书,先探索一下她的这位奇怪恋人。
然后她就被探索了个爽。
最开始她还兴致勃勃的去揉对方的耳朵,对方埋在她的胸口,生涩的解开胸衣,犬牙因亢奋而在她的朱红上磕磕跘跘,她为了转移注意力而思考他究竟是什么狼种。
在白先才进入她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她不是动物学家,根本不懂狼…疼痛使她蜷缩,又被狼化的白先生抱的很紧,对方胸前一小片狼的皮毛抵在她的脸上,她干脆把泪全擦在了狼毛上,把皮毛顺滑的胸膛弄得深一片浅一片,皱皱巴巴得可怜。
类犬的性器在她体内抽插,接二连叁的攻击让白先生腹间的毛发也染上水泽,自作自受的打湿了自己,湿答答的一片黏在起伏有力的腹间。
孔柯的眼微眯,那双在白先才的生活镜头里总是冷淡疏
1.社畜与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