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再上一层楼,在短短的时间内插/干了数十次,偏偏那门外似乎是个老人,走得极慢,白先才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后,下腹的剧烈动作撞得孔柯白/嫩的腿根发红,更别提那阴囊故意的、充满仪式感的拍在她的腿心,发出一阵阵肉浪拍打声。
她挣扎的想要去掰开他的手,这莫大的快感已经发展到不用尖叫不发分担的地步,甚至已经发展成久久不息的痛苦,她的手却只摸到对方满手她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淫靡得让她羞耻。
他来到她的耳边,温声细语的询问她:“这么想让别人知道你在家门口被一个男人干吗?要不要打开门让他看看你被人压着插穴的样子?”
他舔过她满是眼泪的眼角,“说不定他也会脱下裤子,在这个楼道里和我一起干你。”
他看见她一个劲的摇头,明显是不愿意的,甚至流出了屈辱的泪水,咬着舌头不敢发声了。
这才让他内心变态的独占欲得到了平息,又餍足的滚回黑暗里缓慢的发酵。
他像是良心发现了一样,舌尖伸进她的口中去拯救那一小截被蹂躏的舌,又得寸进尺的在她口中翻弄,满心都是要把人给玩废了的想法。
“乖。”
他看向她的耳后,那一片有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他于是刻意的一边含着她的耳廓一边对那耳后的敏感哈气。
孔小姐整个人都被对方钳制住,甚至那阴魂不散的豹尾趁机而入,探入了她的衣襟,蓬松的尾巴在她胸前骚动,像是有人拿毛刷在她胸前刻意得捉弄。
“求求你…我…不要了…白先才…”她甚至低低啜泣着模糊不清的叫他的名字,想要取得对方哪怕丁点的怜悯,
ⓟο壹8f.©οm 3.雪豹与楼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