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快的变化而疯狂,但兽结很明显阻止了他的行动。
他隐去不满,原本被压低的声音恢复正常,像是在树立什么榜样似的,对她说:“他走了,你可以叫出来,不会有人来的,叫给我听,嗯?”
现在的确不会有人来,但一会会不会来人谁有说的清呢?
但她不愿意张嘴,那兽/茎就停在外面不全插/进来,只缓慢的磨她穴/口那一截的嫩肉,像用心在烹饪美食的主厨,要等最恰当的时机加入一些新东西。
孔小姐觉得她实在不行了,她宁愿让那兽茎快点在她体内膨胀,刮烂她饥渴的肉穴,也不想再被这情爱搞得脱力。
“嗯…”她轻轻的应。
甚至近似于呼吸里发出的气音,却被豹类敏锐的听觉截取。
他开始如她所愿的深入,性器像回到巢穴中一般如鱼得水的插弄,下身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眼里也是眼泪,她甚至怀疑她会因此脱水。
那也过于丢人了…
像是为了加深她的顾虑,花芯深处被恶狠狠的插入,那倒刺用力抵刮过更娇嫩的深处,仿佛打开了水阀的一只手,她战栗着,哀叫着泄出了大量淫/液。
淅淅沥沥的淋在他的马眼上,打得他腰眼酥麻。
“你潮/吹了。”他讶异的摸向结合处,探到一片光滑的水泽。
他尾椎被勾起一股酥意,那兽结就在她体内膨胀开来,倒刺被压得更加深入。
她几乎是欣喜若狂的被按着射入,屁股甚至为了迎合翘的极高,像是为了繁殖的母兽 一个劲的要求对方射进她的宫腔。
但她只是想要缓解负荷的快感,就被对方烫熟了子宫,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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