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都不相信他会犯罪。说他虽然是一位聋哑人,但是学习非常好,平日里也爱帮助一些同学补课,也积极参与社团活动,人缘非常好。”
“聋哑人也可以给人补课?”大家眨着眼睛,不是人身攻击,就是觉得不可思议,难不成为此其他人还要学会手语不成?
“虽然郑添患有先天性聋哑,但是其实他还是有残余听力的,只是当时技术不够,且合适他的助听器价格十分昂贵。直到他上高中的时候才有机会带上助听器,加上他积极做语言康复训练。尽管现在不能完全像正常人那般流畅,沟通上有点费劲,但基本上多了解几次后就能懂。但是... ...”说话的小刘吞了吞口水,舔了舔干涩嘴唇,今天说了太多话,连口水都喝过,嗓子有点要冒烟了。
小孙见状接着补充道,“但是也就近半年吧,郑添突然性情大变。也不愿搭理人,也不愿别人碰,还变得神神道道的,精神恍惚,情绪低落,经常逃课也不好好吃饭,整个人瘦了一圈。他朋友还特意带他去了学校里的心理咨询中心,可郑添死活不愿意跟人沟通。但是根据心理咨询室的老师介绍,郑添的症状极其像得了抑郁症。”
“抑郁症啊,怪不得这人看起来怪怪的!”李运自言自语,回想起郑添怪怪在审讯室里的神态。
“嘀咕什么呢?”房大江拿下巴点了点李运。
“没,没... ...什么房队。”李运特别怕房大江,回话的时候就有点打磕巴。
“我问你助听器呢?”房大江听到助听器那不就好办了,给嫌疑人带上,还要什么手语专家。
“没... ...没看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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