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有这样的事,叶唐就笑嘻嘻地凑上去,说:“要是不开心的话,我就给你弹《伦敦桥要塌了》。”
他弹过右手单手只弹个基本旋律的,加了踏板和声变得动听的,把最简单的童谣弹出好多种版本。
虽然他并不知道傅临风当时到底喜不喜欢这首曲子,但他总是觉得,自己每次弹完以后,对方的表情还是跟之前不同了。
“不用。”傅临风低声说,“你把谱发过来,去我家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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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去的路上两人没再提这件事,叶唐吃完了巧克力,把锡纸揉成一个小球踢着玩。
傅临风在开车的间隙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结果叶唐自己一个人在座椅上玩的不亦乐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叶唐。”
“啊?”
“三三玩餐巾纸纸团的时候,就跟你现在差不多。”
“……”叶唐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傅临风是拿他跟猫相提并论呢,瞬间不满起来,“我跟你家里那个蠢猫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请你——”
说了一半想起现在自己还要傅临风帮忙,自觉应该再客气一点的叶唐强行改了一下语气:“……请你下次好好观察观察你的猫。”
傅临风扶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开向停车场:“行,知道了。”
关系比出门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开门进屋的时候连三三都感受到了一点两人之间气氛的变化。
具体表现在傅临风今天没有按时给自己开金枪鱼味儿的罐头。
尽管别扭,但叶唐还是皱着鼻子拿了傅临风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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