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上过学,对音乐学院附中也还算熟悉。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正门,还微微偏头问了一句叶唐:“想先去哪里看看?”
问是这么问,但他好像完全能猜得到叶唐的答案,已经先一步往目的地走了。
“琴房!”果不其然,叶唐说道,扒拉他口袋的动作都大了两分。
他听见傅临风轻笑一声,就带着他穿过春日熙攘热闹的校园,往琴房走去。
今天的人格外多,傅临风担心叶唐会被挤掉,特地挑了一条相对安静些的林荫小路。
已经是四月了,学校里栽种的樱花也快结束了花期,地上粉白一片,不似落雪,却比落雪还要浪漫些。
风里还有些未尽的花瓣,叶唐特地等一阵风吹过来的时候抓住一片,再小心地收好,像上次揪迎春花的花瓣那样,放进傅临风的口袋里。
樱花的花瓣要比迎春花软些,脉络也更清晰,叶唐抓着玩儿,一时间又觉得,好像这五年也没有太大变化。
当时他也曾站在樱花树下面,抱着厚厚的琴谱,等傅临风过来接他,如果时间还早,两人就在琴房练一会儿,如果已经过了傍晚,他就把琴谱往对方怀里一扔,推着傅临风回家,边走边笑,勾着他的脖子挂在上面,还要帮他掸掉肩上粉白的花瓣。
傅临风通常不会开口,但总是什么都由着他。
“如果没有变小,郭老师邀请你的话,你打算弹哪首?”不经意间,叶唐听见傅临风问他。
“弹李斯特的《叹息》。”叶唐说,“不过现在这样当参观者逛逛也不错,要是突然变回去了,手生弹错音更不好。”
“嗯。”傅临风只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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