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偶尔抬起头看别人一眼。
“我听说你后妈那儿子是学花滑的?”钟寻的狐朋狗友问。
“是吧?”江阮不太确定地回答,“反正听说很牛逼,亚洲赛拿过奖。”
“那他现在不滑了?”狐朋狗友流露出可惜的神情,“这玩意儿都得从小练吧?挺惨的,熬了十几年都白费了。”
江阮拍了下他的头,酸溜溜地说:“人家学霸众星捧月,被伺候得好着呢,用得着你同情。”
说完他就走了。
但傍晚的时候,他去冰场滑冰,满脑子都是谢时屿盯着冰场的眼神。
还有之前拉他的那一把,对他爸说,“会打坏的”。
碰上那个开冰场的花滑老教练,就没忍住过去问:“潘叔,你说我能学花滑么?”
“你?”潘叔一撩眼皮,“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你这老头怎么看不起人啊?”江阮不服,往他藤椅旁边一蹲,开始耍赖,“你教我一下吧?随便教我个动作,简单点儿,但又看起来很牛逼的那种。”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教不动,走开走开。”潘叔赶人,“要不然等下周末我儿子回来,他教你?”
“也行。”
下周末江阮又来了冰场,潘叔的儿子也是学花滑的,虽然到现在没能进省队,但教他绰绰有余。
“哥,你可真厉害!”江阮傍晚请他吃雪糕。
“哈哈,我也没学几年,我爸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冬奥赛呢,可惜后来受伤退役了。”
说起冬奥赛。
江阮不可避免地又想到谢时屿。
谢时屿路过冰场,抬头就看到江阮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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