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蹭着枕头,发丝也乱了,跟他好声好气地商量,“也别弄进去,明天拍戏要骑马,或者你喜欢也没关系。”
谢时屿沉下眉眼,瞥到他起伏的胸口,再往上是张秾丽漂亮的脸,好像他千里迢迢来找他,姿态快要堕入尘埃,就只是为了跟他上床,还有什么比这更冷心冷肺,不留情面羞辱人的话?
他当然知道江阮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赶他走,也没错过他眼底的慌怯。
“这部戏是我前年就投资的,过来是为了明晚的开机宴,”谢时屿叼了支烟,点燃,还在笑,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不过早来一天,是想找你……剧务给我留了房间,我回去住。”
说完,他拎了衣服起身。
“行了,睡你的吧 ,”谢时屿拿夹烟的手拍了下他的脸颊,挑眉低声咒骂了一句,骂得江阮耳根一红,又说,“还学会勾引人了?跟谁学的?”
江阮难为情,没说出来是我跟你的同人文。
谢时屿真的走了。
翌日,徐小舟心慌忐忑地来接江阮,还担心天未亮会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结果只有江阮一个人在房间。
江阮困恹恹地搭了剧组的车去片场。
一路上徐小舟都没敢多说。
今天要拍几场骑马的戏,虞真伪装成汉人,被魔教派去打探消息,江阮去换鞋时脚疼得有点酸爽。
唐以年看他好像还是不太舒服,又愧疚地连忙道歉,“真的对不住,昨天状态太差了,不是故意的,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跟我说。”
“还行,”江阮摇摇头,发现他脸色还是很苍白,眼底乌青,妆上得很厚才勉强遮住,而且比起在之前那个剧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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