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而来的弹幕,脸颊发烫,眼尾都染上一抹薄红,有点懊悔, 想开口解释说刚才是开玩笑的。
结果谢时屿略一点头,竟然同意了,眼底藏着笑说:“不过我不会跳芭蕾,不知道江老师介不介意换个别的舞种?”
【不介意啊啊啊!什么都行!!!】
【卧槽,真的要跳???】
【谢哥没跳过舞吧?印象里他好像说不会跳舞, 而且出道几年也从来没见他跳过, 真就硬跳?】
【呜呜, 虽然目测会成为黑历史, 但阮说什么他好像都没拒绝过, 该死的又磕到了。】
弹幕都在疯狂地喊不介意,江阮忐忑、仓惶,也只能答应。
“不跳芭蕾,跳拉丁舞吧,”谢时屿望向镜头时丹凤眼依然笑着, 又回头去看江阮,“江老师想怎么跳?我不介意跳女步。”
江阮瞥了一眼谢时屿,谢时屿比他高太多,他担心待会儿扶不住他。
就抿了下唇,说:“没关系,我跳女步。”
现成的舞曲伴奏上网一搜就有,张树预料到可能弹幕会让跳舞,还提前派过去送东西的工作人员布置了灯光,房间骤然变黑,微冷的暗蓝色灯光亮起,摄像师一抬手,几束追光就落到了中央。
当初江阮为《复读生》跳的那支芭蕾,也是从深海积冰般黯淡的灯光,跳到后来一路浮光亮起,仿佛终于得以喘息。
谢时屿朝他递去臂弯,暗蓝|灯光下眉眼看上去更冷峻锋利,江阮掌心都是湿汗,脸颊红得滴血,后悔不迭。
但被逼到了这个地步,不跳也不行,一咬牙,抬手勾了上去,白皙手腕绕着谢时屿的手臂。
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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