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地自我安慰。
谢时屿睨他一眼,“说不定待会儿设备就换好了,不是要去学玉雕么?灯一照,眼睛不肿都显得肿。”
“……”江阮抿了下唇,车内灯光昏黑,他眼睛褪去颜色,显得乌黑湿透,搂着他脖子往他身上贴,似是抱怨,又像故意惹火,“都是为你掉的眼泪。”
谢时屿听他倒打一耙,反而来怪他,坐起身,冷笑说:“还是我欠你的吗?”
“你不欠我,”江阮拽了下被揉得皱拧的短袖下摆,差点被推搡到肩头,捋平一些,像件衣服,又往谢时屿身边凑,拉开他胳膊,暖烘烘地挤到他怀里,那双漂亮的眼睛望向他,嘴唇开合,嗓音哑得甜腻,“是我欠你的,我欠了你,还想让你爱我。”
谢时屿假装的恼怒,没撑到半分钟就笑了,伸手抱过他说:“怎么回事啊宝贝儿,今天这么听话。”
他哪儿扛得住江阮认真跟他撒娇。
江阮红着脸不说话了,额头蹭着他颈窝,谢时屿稍微放下一点车窗,驱散掉车内过于灼热的温度,才摸到江阮身上烫得不太正常。
“发烧了?”谢时屿探他额头,滚烫,忍不住蹙眉。
江阮迷茫地点了下头,又摇头。
谢时屿拿自己的外套裹住他,拉他下车,回那家客栈,江阮刚才发消息跟工作人员说他不去了,所以现在巷子里很冷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脚下积水,头顶夜色清朗。
“别走了,”谢时屿拽住他,捂他冰凉的手,说,“我背你。”
江阮才开始害羞,磕巴地拒绝,“被看到怎么办?”
“除了你,谁这么晚还不睡?”谢时屿托他腿根,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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