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粉都是现成煮好的,佐料可以自己加,江阮端起碗,他回头夹了几个炸响铃,又浇了一小勺辣油给他,再多了就不肯给,丹凤眼微抬,说:“少吃辣的烫的。”
老一辈人唱戏表演都格外讲究护嗓子,江阮虽没学戏,但嗓子是家里人从小养的。
“偶尔一次也没关系……”江阮有点馋,心想现在管他的人都不在了,差点一秃噜说出来,幸好及时打住。
“闭嘴。”谢时屿也不是总惯着他,帮他拿起碗,去院子里找了个凉快地方吃东西。
他们没跟别的嘉宾待在一起,没有镜头,也躲着工作人员。
就像高中时候躲到操场角落吃冰粉那样。
江阮眼神一直往谢时屿身上瞥,犯傻似的,觉得像做梦,谢时屿把碗里的牛肉夹给他,一餐饭还没吃完,被他自以为含蓄地盯到浑身起火,忍无可忍,说:“老实吃饭,打量我干什么?”
“就随便瞅几眼,”江阮垂下眼咕哝,箸尖戳了下碗里的响铃,溢出鲜辣汤汁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啊。”
谢时屿轻嗤,有点疼爱地低声说:“我哪儿敢。”
江阮红着脸低头嗦粉。
谢时屿就是怕待会儿直播,他混账惯了,没个正形,就算亲口跟别人说,他和江阮在一起了,估计别人第一反应都是不信。
但江阮跟他不一样,江阮太认真了,那股执拗劲儿刻在骨子里,镜头都掩饰不住,他看他的眼神,傻子都知道是喜欢,痴痴的,又着迷,当年在班里出柜,其实不算很意外。
他无所谓现在就跟江阮出柜,不是他太嚣张,毕竟拍了这么多年戏,奖项不是白拿的,工作室又运作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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