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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咬了下烟蒂,抬起眼瞥他。
他眼睫浓深,在酒吧迷醉的灯光下就显得更深刻,卧蚕打上一层阴影,怎么看都冷清又艳丽。
谢时屿嘴角噙着笑,眼神落在他脸上,不太含蓄地打量他,像个轻浮浪荡的下流胚子,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摸到他身上,要搂不搂地摩挲过他的腰,指尖灵巧,偷走他的烟盒。
“借个火。”
他懒散地抽出一根,叼着,一低头,借着江阮嘴边的那星火光,点燃了自己的烟。
江阮仍旧没说话,他吸着烟,冷白烟雾笼罩住他明艳的眉眼。
忍不住腹诽,哪儿是借火,听起来像约.炮。
“请你喝一杯?”谢时屿俯身,朝他贴近,却又留着一点距离,说话时呼吸恰好钩子似的蹭过他耳畔,像隔靴搔痒,“想点哪个?”
江阮一回头,却要了瓶烈酒。
谢时屿没拦他,但等酒上来,也没给他喝,握住玻璃深色的瓶颈,转身往包厢方向走。
江阮跟着他过去。
除了张树,今晚还有几个圈内人在,江阮算是都认识,所以见面不算太生疏,喝掉几瓶酒,聊了一会儿,等众人纷纷散场,只剩下他们三个,张树这才摊开剧本跟拍摄策划,聚在一起商量敲定整体的拍摄构想和细节。
“都这么熟了,说句实话,”张树叼了根烟也挺纳闷,抬头看了看谢时屿,又跟江阮说,“我是真没想到他还愿意接这部戏。”
谢时屿听到后,不耐烦地瞥了张树一眼。
“是,这次还是麻烦谢老师……”江阮干巴巴地说,“不然也没办法这么快开拍。”
张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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