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稍微挑眉,笑了下对张树说,“江老师家里有长辈唱京剧,在省戏团是名角儿,说不定等回燕宁,你还有耳福。”文艺汇演搭的台子很高,江阮一开始还不敢跳,他身上戏服穿得厚重,还好谢时屿搂了他一把。
他总感觉换个角度看,像是谢时屿抱他下来的,忍不住耳根发红,他还差点怼到谢时屿胸膛上,想起自己有妆,撑住他肩膀,才没撞上去。
他听见谢时屿跟张树说的话,也跟着笑了下,然后岔开话题说:“那我先去换衣服?”他们今晚还剩最后一场戏,就是电影里的初吻。
祝春风只换了戏服,匆匆卸掉脸上的妆,就跑出去了。
他怕邵雪君走得太快,还想问问邵雪君,难道也是钢厂的吗,他怎么没见过他。
没想到邵雪君就等在木棉树下。
祝春风一脸愣怔地看着他,直到邵雪君朝他招了下手,他才跑过去,心跳快得像要溢出来,“邵老师,你怎么……怎么……”
“《春风》,第四场一镜一次,A!”
谢时屿推了辆凤凰牌的二八大杠,他眉毛稍微修了下,显得比原来略浓了一点,轮廓的深邃感更加强烈,他是真的有点混血,他外婆的父亲是法国人,中和到他面容上,就有种深情的错觉。
江阮有点受不了他这样看自己,真的有些脸红,再想说话时,谢时屿拽了他手腕一把。
这无论对于祝春风,还是邵雪君,都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触碰,所以镜头下,监视器后,两个人手指都有点僵硬紧张,谁都没敢看谁,只有难言的暧.昧涌动。
夜晚,春风温柔。
“要送你回家吗?“邵雪君对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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