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拍摄。
祝春风这样大闹了一场,但旁边的人都没听清原委,顶多当他是疯了,原本不至于闹出多大的事。
可邵雪君慌张之下,当场揭发了他,说祝春风是流氓、变态,在夜校时就对他纠缠不休、他拒绝多次,祝春风才闹到这边。
他本意是想跟祝春风撇清关系,却没想到,他跟祝春风的关系,其实最后是他亲口说出来的。
祝春风身上还是那条旗袍,脖子上被挂了一块木牌,蹲在一个高木凳上遭受“批.斗”,有人拿棍棒打他的头,往他嘴里捅,质问他是不是鸡.奸.犯。然后反绑他双手到身上,去扒他的旗袍,要看他到底是男是女。
几轮审问过后,祝春风又被拉去游街,他手还反绑着,被人踹到肩膀后背上,逼他蹲着走,祝春风大病初愈,还没走到街尾,就晕了过去。
然后被一泼冷水浇醒,接着走,直到双腿沉重灌铅,剧烈发抖,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被汗和水湿透,死了一样脸贴着地倒下,棍棒瞬间打下来,他眼前发黑,跪着爬到了街对面。
可祝春风不想低头,也不想认罪,脖子上挂的牌子写着“鸡.奸.犯”,他跪着爬,牌子晃着,一下一下往他胸膛上砸,像是鞭.挞他的罪行,他迷茫,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邵雪君想走,但是没能走得了,“红.卫.兵”叫他留下来盯着祝春风游街。
然后问他,跟祝春风有没有不正当关系。
祝春风每次身体一晃,往前走一步,邵雪君就被逼问一句,“有没有关系”,“他到底是你什么人”,“你是不是从犯”。祝春风已经大汗淋漓,脑子麻木,邵雪君反而比他先崩溃,声音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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