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他待在祝九龄家,祝九龄一家人都要为他被人议论、戳脊梁骨。
“算了,我也不耐烦跟别人一起住,”祝春风说,“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九龄,你叫我安静几年吧。”
再没人能比祝春风更执拗,祝九龄实在劝说不动,只好帮他租了房子。
祝春风也不许他成天过来,祝九龄只好隔半个月去看他一次。
祝春风回到出租房,就半个月几乎没出过门,他一走出钢厂就被吓到。
十年,像是天翻地覆了。
“这几场戏,就找找那种精神状态,”张树跟江阮说,“剧本上内容不多,很多地方得看你怎么演。”
江阮点了下头。
他其实觉得这几场戏不难……拿他当初自.杀前的状态来演,可能一模一样。
“《春风,春风》,第六十七场,一镜一次!A!”
祝春风头一天连一滴水都没喝。
他天不亮就醒了,待在家里擦地,拧干抹布的水,跪在地上擦,直到精疲力竭,瓷砖地一寸灰都没放过。
然后拎着水,一瘸一拐地去倒,汗珠儿顺着苍白脖颈往下淌。
晚上。
他听到外面下暴雨,电闪雷鸣,时不时就有一道雪亮的光划过窗棂,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没开灯,屋里一片漆黑。
他茫然空洞地睁开眼睛,怪异地清了下嗓子,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有点瘆人。
“……梁兄啊,”他婉转地唱了一嗓子,想到自己当初被虐.打,侮.辱,稻草沾了满头满身……顿时大笑,歇斯底里,笑得肩膀止不住颤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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