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我待会儿去跟场务说一声。”
离开停车场时,雪下得更大了一点,深夜街上没什么人,江阮还不想回去,谢时屿就陪他在外边走了走,回去走到电梯里,江阮拍了拍兜帽上的雪,摘下帽子,耳朵冻得通红。
谢时屿抬起手捧着他脸颊揉了揉,掌心温热,又捂住他耳朵,低头亲了他一下。
江阮红着脸想躲,却没能躲开,还被咬了下舌尖。
翌日。
清晨就要开始拍摄,幸好雪已经停了,剧组工作人员也早就将片场清理干净,江阮先去了更衣室。
这次的旗袍,跟当初祝春风第一次穿的那条很像,都是绛色。
但不完全相同,款式更干净利落一点。
他去更衣室的隔间,还没来得及锁门,身后的门就突然被人推开了,他蹙眉回过头,结果是谢时屿,一下子耳根发烫,讪讪地问他:“你怎么过来了,张导不是叫你帮忙调度灯光么?”
“早就弄好了,”谢时屿搂着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上,呼吸都扫过他脸颊,“我帮你换衣服,你不是说拉链不好拉?”
江阮没说话,他先脱掉了上衣和裤子,旗袍往上提,提到胯.骨的位置,会稍微卡一下,谢时屿掌心压着他的小.腹,微微凹陷,然后将裙子提了上来,光滑的布料摩擦过他大腿、腰.腹,还有烙着吻.痕的胸口。
布料蹭过那两点时,江阮肩膀有点颤栗,咬着下唇才没闷哼出声。
谢时屿偏偏还要明知故问,“弄疼了?还肿着?”
“……你非要咬。”江阮小声说。
等身后拉链被收紧,谢时屿骨节修长的手指一颗颗帮他系上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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