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攸关的时刻,两名发小仍旧毫不知情地在后排座睡得像死猪,甚至还打起了抑扬顿挫的呼噜,段泽怎么看怎么来气,干脆不瞅他们去看自己拐上贼车的好心男生,正巧这个男生也正在无声小心地观察他,两个人的视线霎时对在了一起。
“啊,你……”男生有些尴尬地移开了目光,“你怎么称呼?怎么会到最后一天才来标记?”
“我叫段泽。”到了地方段泽率先开门下车,再将手挡在车顶边缘,绅士地请男生下来,这一系列动作十分自然,是刻在段泽骨子里的礼仪习惯,“阴差阳错,差点被傻了四十多年的父……亲害死。”
“我叫霍廷轩。”男生笑了笑,跟着段泽一路小跑到人群齐聚的办公室内,那里工作人员们早将标记要用的器具准备齐全,两人刚坐下戴了口罩的护士就掀开他们的衣摆,将碘酒抹在腺体上方的皮肤上。
“不是小姑娘吗,”值班主任在系统里输入霍廷轩的姓名和身份编号,“怎么,换人了?”
“收银员是我朋友,”霍廷轩解释道,“我只是去蹭个座。”
段泽想到了吧台上方的那一叠纸张,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在宿舍里写……”说着护士一针戳进他的右腹部,疼得段泽面部扭曲,尾音都跟着抖了三抖。
“有点疼。”护士阿姨嘴上安慰着,手上毫不留情地开始抽腺液,一旁霍廷轩也皱紧眉心,却一声也没有吭。
主任编辑完霍廷轩的信息又开始搜取段泽的,当然都是他的父王——当年的二皇子,如今的亲王伪造的假信息,为了让段泽更好、更健康、更独立的成长,这位没事就爱微服私访隐姓埋名的亲王将自己的癖好强加在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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