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联名上报政教处,那边的书记新从隔壁省调来中央,这些日子整治高校整治得如火如荼,正愁没业绩站不住脚……不过应该不会有这一步骤,这事情闹大了肯定会惊动校长,看在焦副局的面子上焦柏不会有事,但他绝对不会包庇区区一个罗勒。”
“哎,这么麻烦,你去找陛下,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咳。”段泽咳嗽一声,心虚地捂住手机往身后瞧,段漾赶紧在那头说:“好好好,自力更生、艰苦朴素、茁壮成长对吧,喂……喂?!”
通话忽然挂了。
段泽愣愣地放下手机,橙红色明媚艳丽的霞光之下,霍廷轩半启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他眼眶里坠落,大颗大颗地往衣领上砸,他哭得无声无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着段泽走了一路。
“怎么,怎么哭了?”原本还意气奋发挥斥方遒的男人顿时慌了,段泽从各个口袋里狂掏大半天纸巾,但因为他从来没有随身带纸的习惯,这时候就根本不可能找出来,他只能伸手用指腹避开霍廷轩的眼睛,温柔地擦拭他脸颊上的泪痕。
霍廷轩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冰冷清凉,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段泽手上,段泽擦了还有擦了还有,做了好几分钟的无用功,最好他只能牵着霍廷轩坐到一处长椅上,手臂虚虚搂过,等他把内心积蓄了不知多久的委屈尽数淌完。
对于霍廷轩的悲伤,段泽唯一的感觉就是静,太安静了,原来有这么一个人哭都能哭得这么安静。
没有哽咽,没有啜泣,没有喊叫,如果不是那些透明湿润的泪,恐怕就连霍廷轩自己都不知道他早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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