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年轻时便经常混在一块,退休后又成天在一起下棋,俩臭棋篓子臭得其他围观群众苦不堪言。
嘟——“喂?”
“徐老师您好,我是林丛的孙子段泽。”
“啊!”徐老先生年过耳顺,做了一辈子的学问,身强体健,头脑灵光得不得了,“五殿下!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不敢当徐老师,这次是有事情要麻烦您。”段泽毕恭毕敬地说道,发小孙子开门见山求帮助,徐老自然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A大期末有一个翻译作业,是U国作品《绝望的屠夫》,其中主人公有一句重复了十次之多,可以说是贯穿全文始终的话:明天我想去看……嗯,就是这个词又可以翻译成他青梅竹马的恋人种的红蕊花,又可以翻译成来自地狱中的彼岸花,所以对这本书我和我的指导老师就产生了两种不同的意见……”
“等一下林家小子,明天我想去看红蕊花……”徐老一时都开始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的研究领域,“你说的是米农夫艾巴费莱本·赛诺厄尼佛写的《绝望》吗?”
段泽:“……”
段泽:“咳,没错,这名字太难记了,老师您的记忆力真好。”
“没有没有,因为这本书我经常给自己学生拿去做翻译练习,你刚才说%*?(在段泽心目中徐老就是发出了类似这样完全无法模仿的、刁钻的音)这个词还可以译作彼岸花?”
“是的。”
“这是谁告诉你的?我在U国生活过五年,和无数当地人交流过,红蕊花是他们爱情的象征,遍地皆是,生活中经常提及,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并没有这样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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