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他可以亲临现场,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再说了,那种事哪里有陪你重要。”段泽不过脑子地说。
等他久久都未得到霍廷轩的回应,侧头看向后者的时候,注视到霍廷轩黑色短发中已经红透了的耳朵,段泽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骚多撩的话。
希望待会霍廷轩打他的时候,能为此下手轻点……
即便没良心的段泽再三祈祷徐老闹肚子、发高烧、儿媳生产,讲座仍旧如期开始,徐敬堂先生精神抖擞地出现在讲台上,不知道是不是段泽的错觉,他站稳后还往自己的方向望了好几眼。
霍廷轩怕段泽觉得无聊,悄悄地探身和他说自己带了两块充电宝,让他尽情地玩手机吧,段泽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
徐敬堂先是讲了半小时自己游历无数国家的亲身经历,因为不懂当地俚语,照着字典翻译,闹出的无数啼笑皆非的笑话,件件都是底下学生没有听过的故事,整个礼堂时不时传来掀顶的笑声。
之后,老先生转回Y国本国,细谈各个区域的俚语,知识储量之丰富,令一心等死的段泽都为之惊叹,倏地,徐老师话题一转,说道:“前些日子,我有一发小的孙子给我打来电话——他也是A大的学生,说他在翻译U国文献时出现了和自己老师相右的意见。”
霍廷轩丝毫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但段泽就在徐老师开这个口时就不停心虚地瞥他。
“大家看大屏幕,就是这本书,米农夫艾巴费莱本·赛诺厄尼佛所著的《绝望》。”
霍廷轩微微瞪大了眼眸,似乎略觉巧合。
“里面的主人公有一句重复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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