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轩第无数次扪心自问,他是何德何能在那个十月的夜晚,于便利店清冷的灯光下遇上段泽,再同他标记,自那时起让身体中流淌着对方的血液。
段泽专程赶着飞机过来为他撑腰,霍廷轩又怎么能没出息地畏缩在盔甲里,做一朵柔弱可欺的盛世白莲,任人宰割,然后等着自己喜欢的人撕破脸皮为他冲锋陷阵?
“你还挺厉害的?”苏舅不清楚霍廷轩的反常,他只知道自己这些年当班主任的时候,没少收拾过霍廷轩这样会反抗老师的刺头,“成绩好顶什么用,光会死读书的学生我这些年见过不少,出了校门就是找不到工作的废物。”
这种葡萄酸型的讽刺段泽平日里根本看不上眼,一般都是笑笑就当作没听到,但他今天发现霍家在五星酒店办宴立刻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唯一目的就是闹事,霍廷轩更是配合,眼睛一斜,鄙视的目光信手拈来,下巴朝天的模样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那也比你家连读书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的侄子强。”
“你还真信读书改变命运这种鬼话啊?”苏舅毫不介意地在自己的一众学生面前说出了这样的鬼话,段泽用眼角瞥过座位上霍宇的同学,从穿用来看基本也都是有钱家的孩子,他们没有对苏舅的话有任何吃惊或不满的表示,目测霍宇的班级,乃至他的整个学校都崇尚着这样的价值观。
“小朋友,拿奖学金又如何,几千块钱而已,你读一辈子书,可能都买不起安材随手置办的一辆车,我劝你早点认清现实,多打几份工攒点钱,别穷得最后堂堂A大学生只能去偷。”苏舅讽刺地笑起来,很明显苏安材经常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这位穷比室友。
与他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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