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涵给自己找了本书，在沙发上坐下来，时不时怨念的看一眼不远处正共享天伦的祖孙两个。
然后摇了摇头，权当是没听见也没看见。
“干嘛，嫉妒了？”过了一会儿许柳把孩子哄得自己玩去了，才过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碰了碰叶清涵的胳膊。
叶清涵嫌弃的挪了一下屁股，离她更远了一些，“麻烦你搞清楚，那是我的孙女，我要嫉妒你？”
“那也可以是我的孙女啊。”
“你在说什么梦话？”
许柳眯起眼睛笑，过了会儿才摇摇头，小了小声，“你要傲娇到什么时候？”
“……”叶清涵抬头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催你。”许柳赶忙说道，“我也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哦。”她刻意强调着，“反正时间还长。”
叶清涵不说话，看不出是什么心情又低头，心不在焉的看着手里那本散文集。
许柳坐在沙发扶手上，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在叶清涵以为她已经放弃的时候，才察觉到一抹阴影从上压下来。
许柳弯下腰，靠近叶清涵的耳边，想了想还是哑着嗓子问道，语气比刚才似乎是认真许多，“其实，我还是挺着急。”她说，“你什么时候才肯承认呢？”
“承认什么？”
“承认，你心里还有我。”
叶清涵：“……你想多了。”
“我原本是不敢想的，”许柳并不认同道，“我原本只想着赎罪。是你，你给我的错觉……不对，也不能说是错觉。是希望。”
如果那天叶清涵没有醉，如果她没有拉着她的手说那些话，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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