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笑了一下，掰正程缨的脸，迎视着她，“程缨，你会一直陪在朕身边吗？”
“嗯。”
“那你不会跟谢蓉姗一样，背叛朕吧？”
说这句话时，程缨竟然隐约感到他有些小心翼翼与卑微。
程缨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原来他也有害怕的事啊。
她没有回答他，故意卖弄关子，“臣妾哪能跟皇后娘娘比？”
“你……你非要气死朕吗？”秦晔俯下身擒住程缨的唇.瓣，狠狠吻了她几下后，才继续道，“你跟她不一样，你是个好女人。”
程缨差点儿笑出来，被这“好女人”三个字逗乐。
她勾着唇，促狭道，“哼，皇后娘娘没出事前，恐怕在皇上心目中，那个好女人是她吧。”
“不，程缨，其实她……我早就知道她不像外表表现的那样。”
“嗯？”程缨挑眉，想着床底下还有谢容寻，琢磨着可以让谢容寻听听谢蓉姗的“丑事”。
“她嫁给我时，告诉我她心目中一直爱的人是我，可是我后来从废太子的府邸搜出很多她写给废太子的书信，里面的内容……不堪入目。”
这并不是什么值的光荣的事情，所以秦晔言简意赅说出，不愿意讲的太详细。
他也就是在发现那些书信后，对谢蓉姗的感情淡了很多，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怀念曾为他坠崖的程缨。
程缨差点儿又要笑出来，心中竟有些同情秦晔。
可怜他身边女人不少，可却没有一个真心对他。
她缓缓抚摸着秦晔的脸，满脸温柔状，实际上心底却在幸灾乐祸。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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