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罩。
冷夜穆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眼睛咪起,散涣的瞳孔看到沉默时一缩,眼中含着的水争先恐后的滑落俊美的脸庞。用力的怀住沉默的肩膀,将头埋入她脖颈处,发出的低泣仿佛小兽般委屈又无力“安云……安云呜呜……”
沉默摸了摸他湿润了的红色头发,在他耳边道,“我进去了。”
冷夜穆哽咽了一下,一口咬在她脖颈处,但力道软软的,仿佛在舔舐一样。
他闷声道,“嗯。”
阳具抵在泛着水光的肉穴前,沉默掐住冷夜穆精壮的腰,微微发力,已经做足了前戏的肉穴很轻松就被侵入,阳具刺破重重肉壁没入其中。
“……”耳边的少年没有了声音,只有冰凉的液体落在沉默的肌肤上。直到进去了一小半,沉默停下时,才听到他发出了沉重的、仿佛活过来了一样的低喘。
“有那么严重吗。”这个大小似乎是上次的乒乓球拍杆一样。
“有、有本事,你来试啊~!!”
沉默怀住冷夜穆的腰,重重的顶了一下,让他后面的话变成高昂的呻吟。
“别啊,别动……”
沉默当然不会听,腰部发力,缓慢的抽插起来。
“安云啊啊、不啊、不要!哈啊大,太大了……”冷夜穆高仰着头,怀住沉默的肩膀,发出迷乱、仿佛受不住了的呻吟,手指掐入手下的肌肤中。下一刻他大腿被拉得更开,支在沙发靠背上。
“啊~哈啊!安云,安云~!啊、啊好涨啊啊~!”
沉默按着冷夜穆的后脑勺,在他耳处喘息着低笑,“叫爸爸。”
冷夜穆浑身剧烈的哆嗦起来,高
2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