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脑袋掀开看一看,立马究竟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才能问出这种智障问题。
所以他故意忽悠着:“嗯。”
话音刚落下,唱晚从砂锅里挑出一根毛,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神终于外泄出几丝情绪。
这不会是他的体毛吧?
寒风吹过,被挑出来的毛在筷子下瑟瑟发抖,细细的一小根,郁惊寒费了好大力才看到。
他现在不解释,一会儿就解释不清了。
“逗你的,煮饭我是直接从法器地下接的水,没用过。至于这根…是猪毛,可能我没剔干净。”
唱晚是真情实感的被他吓到,这会儿缓过神来,恶狠狠的戳了戳碗里的排骨,意有所指道:“哦。”
“猪—毛—”
郁惊寒头疼的扶额。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和唱晚好像八字不合似的,凑到一起准没什么好事。
*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几乎盖过了宫殿的走廊,踩在薄薄的一层雪上,脚步声清脆。
宫内雪松香缭绕,唱晚趴在温泉的池子边上,掐了两个纸片人按摩肩膀。
按照她心意造出来的纸片人,无论是力道,还是揉捏位置,都非常完美。
唱晚闭着眼享受,暂时将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
不一样的温度突然靠近后背,唱晚指尖轻弹,把人扯到一边去,时候迅速起身,披起寝衣,边扣上领子边皱眉。
“这么久不见,你还真是半点没变。”
刚才出现在她宫里的黄衣少女咳两声,眼波流转,媚眼如丝:“这么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冰肌玉骨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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