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
郁惊寒收紧了手指,把木盒放入袖中:“喜欢。”
他早上最后那句话说得重了些,后来自己回想时,其实有点后悔。
但唱晚好似没有在意,反而诚意满满的给他准备了礼物。
他已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应该维护这段关系。
不对等的爱情终究不能长久,他总不能一直不给回应。
“喜欢吃什么,今天给你做。”
*
有毅力的人做事很容易成功。
不过短短七日时间,郁惊寒已经能正常下地行走,除了移动速度有些缓慢外,没有其他问题。
春天快来了,气温逐渐回升,归一宗的大部分虽仍是白雪覆盖,但许多花类已悄然探出花骨朵儿。
唱晚闲来无事,伸手戳了戳圆润的花蕾,一丝生机顺着脉络游走,鲜花缓缓绽开。
浅粉的花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唱晚轻笑一声。
嘴角还有笑意,她摸上上扬的嘴角,眉毛轻皱,突然有些迷茫。
为什么要笑?
怎么觉得,她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长老还在擂台上说话,最后边鼓掌边下台,周围的弟子也都跟着陆陆续续鼓起掌来。
唱晚开了会小差,现在有些不明所以。
然后,她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白色衣角。
郁惊寒不徐不疾的走上台阶,垂感极好的布料在脚步间摇曳,清冷如天边皎月,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首席弟子的气魄。
他背脊挺得笔直,修长的手握着剑,剑鞘花纹简约,通体雪白,散发阵阵寒意。
底下的掌声更热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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