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晚不明所以,安慰道:“你慢慢来。”
明初皱着眉,努力张口,吐出一个字:“假——”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剩下的话卡到喉咙里,眼眸骤然失去光彩,竟是死了。
唱晚皱着眉探她鼻息,表情严肃,打量着周围,却什么都没发现。
“郁惊寒,你有看到什么人吗?”
郁惊寒也陷入迷云之中:“没有。”
许多天衣无缝的东西,似乎显露出一丝端倪,却又被一团团丝线绕着,使人无从下手。
明初到底知道了什么?刚才是谁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杀了她?
唱晚身后泛起一丝凉意。
一个鲛人突然大喊道:“唱晚,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鲛人族被侵入吗!”
一些在后方为前线鲛人疗伤的鲛人都纷纷议论起来,说话的同时,时不时看向唱晚,对她指指点点。
和鲛人族决裂后,唱晚已经习惯了这种眼神。
鲛人族对她的教育是畸形的,不仅给唱晚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还强行给她灌输了许多思想。
一边将唱晚捧到“全族希望”的位置,一边又矛盾的将她践踏至泥里,理所当然的利用她,却又侮辱她。
唱晚甚至有一段时间是自卑的。
她长舒一口气,却突然被郁惊寒揽入怀中,他搂着唱晚飞身向前,冷着脸:“晚晚是我的太子妃,不是你们的杀人机器。”
“她不想帮便不帮,甚至毁灭你们也在一息之间。”
“有意见?”
唱晚一愣。
清冽的竹香窜入鼻尖,一颗漂浮已久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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