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嘉茗在心中庆幸。
——为了不留下指纹,这一次,他终于戴了手套!
如此想着,殷嘉茗将解泰平的尸体从衣柜里拖了出来,平放在了地上,然后解开了缠绕在他身上的床单。
尸体一下子便软软地瘫软开来,好似一块融化的腐败奶油。
殷嘉茗一咬牙,将手电的光投射到尸体身上,强忍恶心,仔细地观察起来。
他要找到解泰平的死因。
殷嘉茗不像他家阿睿一样,是个专业的法医,自然没有看一看尸体情况,便能知道这人大概已经死了多长时间的本事。
但好在解泰平的死因并不难找。
他在死时穿了一身轻便宽松的T恤和睡裤,而此时,衣服胸口和腹部的位置都有许多大小相似的破口,衣襟上血迹已变成了暗褐黑色,一看就是被某种菲薄的锐物刺出来的。
殷嘉茗掀开了解泰平的T恤下摆。
在尸体肿胀变形的肚皮上,许多白色的蛆虫在几道皮开肉绽的伤口中钻进钻出。
即便被蛆虫啃得一塌糊涂,但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些苍白而外哆的创口边缘整齐,笔直地没入到皮肉深处。
这样的伤口实在太具辨识度了——只要有生活常识的人都不难看出,是锋利的刀刃刺出来的。
殷嘉茗:“!!”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想到了被乱刀捅死的阿虎。
强烈的怒火取代了腐尸带来的生理性的恶心与厌恶感,充斥了殷嘉茗的胸腔。
他盯着解泰平那被血迹染红的T恤,双眼似有火光熊熊燃烧。
——是同一个人!
殷嘉茗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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