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不再是工作女强人的形象,而是被男人暴力穿了乳钉,弱到极致,激发男人的保护欲。他甚至幻想着,如果不是乳钉,是乳环,当他拉起时,她该会怎样的呻吟,向他求饶。一时间他竟觉得自己比少爷还要变态,赶紧停止了这种龌龊的胡思乱想。
“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把乳钉取下来。”
初一洗干净手,再用酒精棉球擦过手指,冰冰凉凉。然后捏住她左侧的乳头,开始小心地抽拉乳钉。
“啊,疼…别动…”他只是轻轻触碰,稍微转动了乳钉一个很小的角度,她就受不住了。
她喊疼,他下面硬硬的肉棍也疼,倒是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对不起,我忍着,你拔吧。”双喜用力咬住下唇。
他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疼,你就咬我肩膀,给你讲个笑话吧。”
“什么笑话?”
“一天,小白兔去河边钓鱼,什么也没钓到,就回家了。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么也没钓到,就又回家了。第叁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冲着小白兔大叫。”
“叫什么?”双喜趴在他肩上。
“你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扁死你!”
“哈…哈哈…”
双喜被逗得不禁笑出声,竟没察觉胸前有过短暂针刺一样的痛苦,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初一已经把取下的一枚乳钉放在了她的手心。
“谢谢。”双喜乖乖趴在他的肩膀上,似乎喜欢上了这种安全和温暖。
“疼吗?”他在她耳边轻问。
“还没注意到疼,你就…”
双喜话还没
(二十五)帮她上药(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