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响起,南珠听到了她母亲的呼唤。她小碎步跑去打开了房门,胥母进门拉住她,小声催促:“这都八九点了,你…你就穿这样吗?”
南珠挽住她妈妈的手臂,头软软地靠在母亲的肩上,呼吸着母亲独有的气息。
她深深地思念她的母亲。
南珠不可察觉地吸吸鼻子,忍住了酸意:“就这样,妈,我们下去吧。”
胥母是个生意人,平时显得十分干练,但新春佳节,胥母穿上了毛绒的大衣,卷发低低挽起来,无限温柔。
胥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对哥哥是十分欢喜的,自然也是愿意两个孩子多亲近一些。
胥北璋叁岁丧母,胥母是后面嫁进来的,与他爸爸是二婚,后来生了南珠,两个人一个会说话,一个咿咿呀呀,也没有什么交流。后来,胥母和他爸爸专心经商,发了一些小财,在大城市里买了房子,胥北璋提出要留在老家陪着他外婆。
老人家饱经风霜,在这小镇上颐养天年也是极好的。
胥父想都没想便同意了,因为南珠年纪小,所以带在身边。如今南珠都15了,与她哥哥都没有接触,这生分的样子,胥母觉得自己实在有很大的责任。
她经常劝诫南珠,要与哥哥交好,所幸南珠对哥哥没有生分感,反而每次春秋佳节都会打扮的乖巧利落与北璋打视频。
但是今天…
胥母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女儿,笑了。自己是年纪大了,才会想这么多。
这一边,胥北璋提着几个小菜走在热闹的大街上。
他剃了平头,带着针织帽,厚重的围巾缠着羽绒服,呵出的冷气一团团的,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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