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她系好了蝴蝶结。
“我出去了!”
走时还不忘拍拍他的背。
北璋身体绷得直直的,其实他的腰窝很敏感,但是又不好在她面前发作,一口气闷下来忍着,等听到厨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他才久久松了一口气。
小孩儿腻人的,这两天怎么熬的去。
晚饭平淡的结束。
南珠提出要洗碗,北璋只摇摇头,迅速的收桌子。
等北璋慢条斯理的搓着手出来,看见她睡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入眠了。
南珠脑袋歪在抱枕上,脖子仰起,柔软的毛卷顺着天鹅颈搭在锁骨上面的一处凹陷里。她的衣服还是往一边跑,胸前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北璋本着兄长的职责给她拿了一小块毯子,手脚有些急促地给她从脖子以下全部盖上。
茶几上泡了两杯热牛奶,北璋局促地站在沙发旁边。
他觉得不喝,这姑娘待会儿醒来又要闹了。
于是他一口闷了下去,草草地去卫生间洗澡,扒开门躺下了。
他这一天天的,真的挺累的,不过一想到现在的日子就是自己所求的,他又身心轻松。
他拉下了台灯的绳子,啪嗒一声,房间暗下去。
脑袋里昏昏沉沉,他不知道几点。
外边路灯黄橙橙的,晕得他眼睛也很难受。
想来是那杯牛奶,热牛奶催眠,他第一次睡前喝热牛奶,不习惯,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流往上涌,难受的紧。
北璋爬下床,扶着门晃了晃头,清醒了一些。
去洗把脸,把该吐的吐了,否则一晚上就不消停。
惊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