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爸,这儿挺好的,我进高中来这儿读吧。你和妈妈忙,我就来这儿读。哥哥平时给我做饭就好了,这儿的高中应该也是可以走艺术的,我在哪儿都能读。”
“你懂事,真不容易啊,好啊…”
“这也不难猜啊,再说了,没啥大不了的,在哪儿都是读。”
“嗨…最近总觉得你这丫头懂事了不是一点点。”
胥父摸了摸女儿的头,抚平她毛躁的发顶:“懂事了好啊,早懂事不吃亏。”
南珠出了神,想着上辈子真的很亏。久久她才转回来,眼睛闭上,轻快回答、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以前吃亏,以后不再了。”
等北璋醒来,已是日上叁竿。
他下意识地摸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看点钟,才缓缓坐起身子。坐了挺久的,脑袋里不嗡嗡了。
从衣柜里翻出黑色的毛夹克,他套上黑色的袖套,随便打理了一下。
走出卧室门,发现家里是没人的,北璋刚想去洗把脸,脑袋里却嗡嗡地想起来一些片段。
好了,我又想起来了。
他一边刷牙一边窘迫地看着镜子,透过镜子看到了浴室。
昨天,就在这儿,胥南珠她洗澡。
北璋扭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冷水接了一盆,他双手捧水拍打在脸上,刺痛地他皱起眉头。他面容难堪,痛苦挣扎。
以后都不许想了。
又到了晚饭,这次是胥家的团圆饭。
胥母亲自下厨,一道一道江南菜落桌上台,看的老人家眼花缭乱。外婆是喜欢江南菜的,她早年间嫁了南方人,吃得最多的也是南方菜。
一个提议(2/3)